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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09/21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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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区块链界非知名律师:我有几点不同的看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高素质蓝领,简称蓝领,毕业于复旦大学法学院。他是比特创业营成员之一,是区块链第一型男兼区块链第一律师。同时,他也是一个爱好表情包且频繁更换头像的中二少年。

    当然,他最性感的不是外表,而是头脑。

     

    近日,哔哔News采访了这位区块链第一型男兼第一律师,我们一起窥探一下这位男神大脑中的区块链世界。虽然和蓝领律师友谊的小船已翻......

     

    在这次采访中,蓝领提出了6个和现有“常识”相反的观点,或者对现有“常识”进行反驳,比如他认为交易所不是流量中心,投资就要投那些看起来不可能成功的项目,证券类代币的发展和现在的币圈没啥联系......非常有趣。

     

    本文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6个反“常识”观点,第二部分是20个有趣问答。

     6个反“常识”观点

    01要投那些看起来不可能成功的项目?

    我是一个很理性的人,但我投资不喜欢用逻辑来选择。我觉得理性的有效性是有局限的。在形式层面它必然是正确的,但它不含有现实世界中的任何经验要素,所以它只能得出康德语境下的“先天分析判断”,但这种结论对你在现实世界中的行为帮助有限。

     

    如果要在现实世界中形成有用的结论,有个前提是你要知道很多经验层面的基础事实,以此结合逻辑才能形成“先天综合判断”。就像做菜水平很高的厨师,需要有食材才能做出好的菜,光有厨艺没用。

     

    我可以经常体会到,很多时候哪怕再努力调查也发现不了完整的事实。我只能盲人摸象般地摸到经验事实的一部分。在这种部分事实缺失的情况下,逻辑再正确也没用,得出的结论也经常是错的。

     

    所以我现在只能采用非形式逻辑做一些模糊的判断,这是人脑相对于电脑的优势之处。我的策略就是以小博大,就像赌博一样。我要投一些下注成本低,但是一旦成功收益比较大的事情。

     

    所以在这个原则下,首先你要了解这个团队的人,这是最重要的,而且项目的idea要足够性感,要给我惊喜,最好这个idea中有很多是我之前没想到过的。

     

    不能说这个项目一定会成功。但如果它的idea是我早已想到的逻辑,哪怕是我认同的逻辑,我通常不会下大注。因为我认同的逻辑首先很多人都会想得到,因此很难造成革命性的范式突破,这是我一个模糊的判断。

    我需要投那些有超常且出乎意料的idea的项目,这种项目有可能会获得大成功。哪怕我第一次了解到时会觉得这怎么可能成功呢!

     

    当年小蚁尝试募资时,当时包括达叔、大头、徐义吉都去找过不少VC,VC们说这种项目是骗子,这东西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当时PreAngel王利杰也认为小蚁有点天方夜谭,但它们内部有一定资金比例会投这种看起来完全不靠谱的项目,因此还是投了。后来结果大家都知道了,当然是让人惊喜。

     

    02代码即法律?

    “代码即法律”本质上是一个法哲学问题。如果有人在加密社区里拿出这句话作为自己的主张,他想表达的潜台词是:代码执行的结果你一定要接受,哪怕代码写得很烂,哪怕执行的结果不符合你的预期也要接受。

     

    现实中的法律代表的是立法者的共识,任何人产生的共识都和他过往的经验有关系。因此,现实中每个国家的法律免不了有两个瑕疵,一个是存在恶法,另一个是法律具有的抽象性和普遍性无法照顾到一些特殊或极端的具体情境。

     

    第一个问题容易理解。这里主要说说第二个问题,法律是抽象原则,而现实世界是非常复杂的。在处理一些极端案例的时候,它达到的结果经常不是那么令人满意。

    因此,法律再完美也只能做到宏观总体上的公平公正,但相对每个具体的个体个案来说就不一定是了。

     

    因此法律的解释就产生了。法律由自然语言形成,不像代码的计算机语言那样是逻辑刚性的,自然语言所表达的含义是柔性的,因此它有一定的解释空间。

    所以,在具体实施的过程中,经常会出现立法者或者某个具体的法官,给出一个具体情境下如何适用的解释,这样就存在了柔性的空间,使得某些具体案件上看上去能达到想要的结果。

     

    但代码世界做不到这一点。代码是人写的,人的思维不可能百密无一疏。所有代码都有漏洞。最典型的是The DAO事件,黑客就是利用The DAO的漏洞达到了大部分人不想要的执行结果。

     

    如果遵守“代码即法律”,那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代码执行的结果是怎样就是怎样的,再坏也得接受。但Vitalik就无法同意这种刻板的结论,因为这个结果太糟糕,虽然不是以太坊本身的问题,但对以太坊的负面影响非常大。

     

    而智能合约本身是计算机语言产生的代码,执行上做不到柔性,它执行出来的结果一定是刚性的。再伟大的工程师也承认自己做不到bug free,经常要等到发现执行出比较差的结果时,才发现有漏洞。

     

    当一个BUG造成代码执行出你不想要的结果时,应该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如果回到传统司法体制中,法官一定会判断这个合约的执行结果是不是合约缔约双方原本预期的结果,之后可能会作出一定调整。

     

    智能合约也是一样,当发生严重不符合合同预期的结果并提交到法院解决时,法院一定会否认智能合约执行出来的这个结果,以至于这个结果在法律上就是无效的。

     

    因此,我反对无条件服从刚性代码执行的结果。代码执行的结果如果不符合原先程序执行的预期,应该否认、取消它的结果。

     

    03当公有链或智能合约拥有独立的人格?

    这个问题太大了,我挑一个比较大的点来说。公有链或者公有链上的智能合约,法律上怎么对它定性,这对传统法律体系是很大的挑战。

     

    举个智能合约的例子,智能合约的缔约方是很多非特定的人,而不是确定的两个当事人;且它是长期存续执行的,而大部分合同都是我执行完之后,合同就终止了。

    因此,智能合约就其本身而言已经超越了一个简单的合同了,它已经有现实中一部分法人的样子,这个合约本身产生了独立的人格了。

     

    我们可以把它和公司制度结合起来对比一下。在没有公司制之前,都是人与人直接做生意,承担责任和享受权益的主体都是人。但这是无限责任的,你做生意赔了1个亿,你永远都有这个义务把钱还清,你的所有财产都要拿来还债。

     

    这对做生意的人来说风险很大,因为做生意需要把风险控制在一定程度内。在没确立公司制之前,公司不被视为一个独立的法人,在法律上没有独立人格,这意味着所有的责任都要股东来直接承担。后来,公司作为拥有独立人格的主体之后,商业世界飞速发展。

     

    区块链面临一个类似的境遇——是不是把公有链或者公有链上的智能合约视为一个独立的法人主体,让它独立地承担一些责任?

     

    现在没有哪个国家会认为某条公链或者某个智能合约是一个独立的法人主体。但以后有可能会,以后立法承认了这一点,这个行业有可能会高速发展。

     

    这一点会很颠覆人类法律制度。上一波人类法律制度的大跃进就是公司制度带来的。公司法和证券法是现代商业制度中两个基石性的法律,基本上成熟国家都有这两个法律。

     

    04公链要把存储和计算都外包出去?

    我认为未来公链的职能会更精简。公链不能承载太多东西,把存储、计算都放在一条链上太重了,公链的效率也会变得很低。

    公链要做到专业化,只做自己最擅长的东西。公有链最大的功能是形成无法篡改的共识。最好只做验证,把计算等繁重工作包给别人,然后验证别人工作的真实性,最后形成共识确立出来。

     

    公有链扩容有几种方式,一种是放在主链上,另一种是在主链之上单独架一层来处理计算和存储,还有一种是就是把存储和计算等重活儿都外包出去,让特别强有力的第三方来做,主链只做验证和形成共识。

     

    未来公有链不会有很多条,因为公有链有极强的网络效应,只有头部几条会存活下来。而且,每条链跑不同的业务有不同的比较优势。

     

    05交易所不是未来的流量入口?

    交易所未来不是行业的重点方向。很多人会认为,未来中心化交易所和去中心化交易所要么是共存,要么是替代关系,其实没那么简单。

     

    就二级市场交易而言,代币在很多方面和传统资本市场的证券很相似。在当前区块链交易市场,散户直接在交易市场开户,直接在交易市场挂单买卖。

    而传统资本市场都是让broker来处理,在中国国内承担这种中介角色的是券商。比如我想卖一个股票,不是直接在证券交易所挂单,而是通过broker来帮我成交,broker收你的钱或券并帮你处理交易。

     

    所以说,在传统资本市场,交易所和用户的距离是很远的,因此交易所不是用户的流量入口。

    原来交易所的业务和功能都会被剥离出来。谁离用户最近,谁就在源头。而broker离用户更近,服务能力更强,它需要对不同的用户提供不同的服务。

     

    而数字货币市场现在是交易所直接和用户对接的。最早的股票市场也是这种模式,但是慢慢地发展起来后broker们就卡在交易所和用户中间了。卡在中间的这个人,他能更贴近用户,且服务地更好。

     

    市场首先会发展出比较专业的broker,其实最好的broker是现在在做量化的团队,他们的交易服务能力更强。比如说,我要卖100个比特币,我不应该直接去交易所卖,而是去找一堆broker给我报个价,以后这种模式会越来越常见。

     

    现实中有个例子,在第三方支付没出来之前,普通人在生活中进行货币支付的清算都集中在银联。但后来,无论是是商户还是消费者,第三方支付都对它们服务得更好,因为第三方支付卡在银联和用户之间,它离用户更近,隔开了银联这个平台形成“过顶传球”。

    所以,当大家买币或卖币都直接去找broker的时候,单家的交易所就没那么重要了。

     

    区块链行业迟早会向传统资本市场靠拢。传统资本市场已经发展演化了很多年,现在的模式就是慢慢发展演化而来的,它有它的优越性和合理性。

     

    06证券类代币和现在的币圈没啥关系?

    币圈这个行业,接下来会有不少技术创新,但不见得会有很多资金流入到这个行业。有没有大资金的进入取决于你是否把证券类代币视为区块链行业的一部分,因为证券类代币会很快和主流资本市场对接。

     

    从监管的角度来看,证券类代币是一种特殊形式的证券,代币形式的证券是大类证券中的一种,所以现有证券的法规基本都会适用。

     

    目前最有争议的是证券的定义,即什么样的代币可以视为证券。每个国家法律不一样,所以定义也不一样。

     

    有实际使用功能的代币是功能性代币,而投资品(比如股票代表公司所有权)就属于证券。

     

    但现在很多功能性代币既有投资功能又有使用功能。比如,以太坊有支付GAS的功能。以太坊之上跑任何智能合约都需要支付GAS的。我买一个以太币,我用它来跑智能合约还是增值,这其实很难判断。

     

    如果在新加坡,只要发行方不承诺token有回报有收益且代币确实有实际用途,它就是功能性代币。而美国的定义会从其它角度,比如买方有没有投钱、有没有预期经济回报、买方是不是依赖发行方的努力等,满足了就认为是证券。

    即使你的Token有使用功能,它也认为你是证券。个人认为现在美国SEC没有基于代币的特殊性而在功能性代币和证券之间作出更为精准的区分

     

    证券不能在没有牌照的交易所上市。在美国,专门的证券类代币交易所第一家就是Tzero,目前已经拿到牌照,还没正式运营,接下来准备挂牌证券类代币。

     

    SEC不会把所有的token定义成证券。现在越来越流行的趋势是,越来越多的项目主动承认自己的代币就是证券。尤其是团队在美国或者想融美国投资人的钱的团队,基本上都会这么主动承认。

     

    但证券类代币的世界和现在币圈的世界,是两个平行世界,这两个世界重叠度很低。因为接入主流金融市场,肯定是证券类代币融资。这个市场有很高的准入条件,无论是对投资人、买方和卖方,都设置有一层一层的门槛。

     

    在美国,根据哪个regulation来发币是不一样的。最简单的是regulation D ,这是最低的门槛,融资金额不能超过5000万美金,且只能向合格投资人融资。

     

    但如果按标准常规的证券发行,就要写很严格的招股说明书,各种注册的要求也很高,还要不断地做信息披露。

     

    证券类代币的主流会到来,但现在币圈的人90%以上不会在那个世界里存在。

     20个有趣问答

    后面的内容更精彩,以下问题部分来自粉丝提问:

     

    01.如何保持身材?

    高素质蓝领:最关键的是对吃的控制,少吃碳水化合物和含糖量较高的食物,比如像米饭这样的主食。

     

    02.帅哥,你的微信头像都是哪里找到的?

    高素质蓝领:我找的头像大部分都是动画片或者游戏里的。我搜的都是很常见的图片。

     

    03.据说爱换头像的都花心?

    高素质蓝领:那我就否认吧。

     

    04.你到底有多少条西装?

    高素质蓝领:中国人嘴里说的“西装”分两种,一种是成套的,叫suits。另一种是单件的上衣外套,叫blazer。我suits大概有30多套,blazer大概有十几件,加起来也就四十几套。

     

    05.最喜欢用什么牌子的润唇膏?

    高素质蓝领:我最常用的是曼秀雷敦,但其实也不经常用。

     

    06.作为一个长相帅气思想深刻的美男子,你认为什么东西对你是最重要的?

    高素质蓝领:健康的身体第一,聪明的头脑第二。

     

    07.你目前持仓比例?

    高素质蓝领:最多是BTC,接下来是ETH、VET、NEO、ONT和IPFS的Filecoin(未发币)是比较多的。

     

    08.你真的是900块买8000卖的比特币吗?

    高素质蓝领:没有。其实我从12年就开始买比特币了。当时比特币才几十块钱一个。几十块钱一个买几百几千个,也没多少钱。我一直不断在买入,当然平均成本肯定是超过1000的。但我也没有选择在8000卖掉,我卖掉的比特币只占总比例很少的部分,基本没怎么卖过。

     

    09.你觉得熊市我们可以做点什么?

    高素质蓝领:熊市多学习基础知识,把地基打好,保持身体健康。

     

    10.在国内,你比较欣赏哪几个基金?

    高素质蓝领:区块链基金和传统基金做法完全不同。现在的token fund严格来说不是基金,它融合了很多资本市场中介服务的角色,比如代投、分销、承销等,因此我很难评价这个行业。

     

    11.有没有你比较欣赏的基金,愿意成为LP?

    高素质蓝领:我个人倾向于自己投而不是成为LP。这个行业目前不是成熟的资本市场,相对来说比较混乱。现在的token fund很多角色是混杂在一起的,分不清角色的边界是什么,其角色远远超过传统资本市场的投资基金。个人觉得这不是一个长期的趋势,以后都会慢慢地分开,因为不同角色差别很大。

     

    12.你对接下来两年的行情走势是怎么看的?

    高素质蓝领:比特币很有代表性,它现在离底部不远,但它到了底部会震荡很久才会反弹。以太坊我也看好,因为它有非常强劲的社区,不仅集中了很多区块链开发者,而且它的社区文化非常开放。

     

    大家都认可Vitalik这个领袖,他是精神领袖不是强权领袖。大家都认可它的社区文化,都愿意自发认同Vitalik的观点,而不是Vitalik强令别人认同的。以太坊开放的社区文化,和Vitalik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Vitalik和BM是完全不同的人。Vitalik很Nice很开放,不会强迫别人接受他的观点,更希望别人内心认同他的观点。而BM的个性非常强,有强烈的自己想法,他希望别人一定要接受,他觉得你们都是傻逼,我自己是最优秀的。而且他经常改变自己的想法,这点有好有坏,说明他的大脑更新迭代非常快,这是一个聪明人的特征。

     

    13.在大问题上赌大多数人预测的反面,为什么这么说?

    高素质蓝领:这个问题不是个科学的问题。我现在提出一个难以在经验层面有效验证的假说——历史上来看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韭菜,只有少部分人是收割者(可以参考汉弗莱爵士的名言“The history of the world is the history of triumph of the heartless over the mindless”)。因此,大部分人在关键问题上的决策其实都是不正确的。如果大部分人都是正确的,其实大部分人都会过得很好。但是现实正好相反,收获的是少数,因此,你要反其道而行之。

     

    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即使大部分人的选择是对的,你得到的收益也不会很大。

     

    14..区块链行业的下一个机会是什么?

    高素质蓝领:我认为是跟公有链做配套的去中心化存储网络和计算能力提供者。真正的大的机会我觉得还没出现。现在所谓的新项目还是在以太坊限定下的规则下在打转,相对以太坊没有革命性的改变。

     

    15.你怎么看区块链应用的发展?

    高素质蓝领:长远来看,现在所有的互联网上应用都能放到区块链上。但是现阶段不行,因为区块链基础设施不行。由于存储和计算的限制,一些比较重的应用直接跑到以太坊,以太坊马上就会堵死。但如果你的基础设施够了,应用自然而然都会移到区块链网络上。

     

    16.你做的第一个区块链法务案件是?

    高素质蓝领:那段时间,有几个项目基本上是同时进行的。相对早一些的是BitShares,稍微晚一点是小蚁,还有徐义吉的Gempay,时间差得不多。

     

    17.对外融资却又不披露财务的社区会被法律追杀吗?

    高素质蓝领:这个问题问得不合理。对外融资需要有法律主体,这个主体通常是人或公司。社区不是法律主体,所以最终一定会落实到个人。其实批不披露财务,相对是个小的问题,关键是融资的方式和融资的名义。

     

    18.区块链行业法务和传统行业法务有什么区别?

    高素质蓝领:区块链行业没有国界之分,但法律有国界之分的。所以,一个区块链律师要了解世界上所有主要国家的法律。因为在区块链或者和智能合约有关的不同商业活动中,它会涉及到不同地方的人和不同地方的物。

     

    还有一点,它没有明确的法律责任,法律都是滞后于现实的。我刚刚举了公司制这个例子,智能合约和公有链没有被视为独立法人,因此很多责任和义务没法评判。

     

    19.你平常都在研究什么问题?

    高素质蓝领:形而上的问题,比如经济学哲学问题。经济学不属于纯粹学术型的理论,它需要接受现实世界的检验。但一旦到现实世界,你会发现经济学基本都变成政治经济学,变成一半政治一半经济的问题。

     

    20.怎么看区块链世界的经济与政治?

    高素质蓝领:区块链是一个通过技术来组织人们共同协作的平台。但只要有人就会有政治。人的行为不是纯粹经济导向的行为,因为人不是纯粹理性的。经济学上纯粹理性人的假设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因此,这些活动一半是受政治影响,一半是受经济影响。这反映在现实世界中是政治问题,而回到区块链世界就是治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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