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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06/13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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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布洛克科技联合Coinin在韩国发起「Blockchain in Korea」系列活动,走访韩国顶级区块链从业者们,促进中韩区块链交流合作。



    嘉宾介绍


    第三十八期《Blockchain in Korea》Coinin邀请了木屋资本创始人,黄海光就"现在是布局STO最好的时机?”进行了对话。


    黄海光:木屋资本创始人,STOCOOP组织发起人之一


    要点速览


    1. STO本身在当下发展阶段中,有两个比较大的问题,当然这里的前提是这些问题多数处于以美国法律为基础形成的STO业务体系。一是系统性问题即流动性不足,主要表现在一级市场不敢投、二级市场不能发行,其二是结构性问题STO的产业形态在大方位上是受所在国监管形态框束的,因各国监管格局不一,在实际发展过程中,产业的建设者因业务发展不均衡而导致经营成本过高,业务空转的问题又为劣币驱逐良币留下空间。


    2. STO的业务本质是发行其产业动因是借助区块链为非上市资产或长尾资产获取全球流动性才萌芽的。所以STO的真正的市场是全球领域内的合规发行,投行的角色,或资产管理又或产业基建的角色是非常重要的,他们是先锋,需要组合不同国家的合规框架,既要让资产符合或不抵触美国的法律又要兼容欧盟的监管框架,来实现不同类别市场在全球市场的流动。


    3. IEO业务对于交易所,尤其是头部的交易所是有积极作用的,它的本质是争夺优质资产的定价权,所以IEO作为交易所的常态业务长期存在他认为没问题,但推动牛市复苏的不是结构性的功能就可以撼动的,IEO就是结构性的功能。


    4. 2017年的牛市是发行底层数字货币募集带动的,1年的全球加密货币市值便超过之前8年交易底层形成的市值。这个需要引起各位的重视,下轮牛市如果要超越前两轮,那么很有可能交易底层与发行底层会互为作用。


    对话内容


    Allen:作为数字证券产业早期建设者,能否谈谈在您成为木屋资本创始人的过程中都经历了哪些阶段?您是如何与区块链结缘的?


    黄海光:我本人是数字资产的早期投资人,2013年进入到区块链行业,当然,那时还没有“区块链”一词,中国的区块链社区不大也未出现分层,不像现在我们在定义行业参与方的时候,会给对方贴上“第三方服务”、“项目方”等标签,核心的从业者只有300人左右,因为我生活在杭州,所以2013、2014年也参与并组织了杭州比特币的社区工作的早期建设工作,2014年V神进入中国的时候,以太坊中国行杭州站路演是我们几个小伙伴做的,那时大家对这种依靠路演社区资源的数字货币募集募资形式还感到非常新奇。


    从早期社区的建设者道投资人,我完成了第一次身份的转变,但2014年下半年开始了行业寒冬,那时的产业结构相当单一,许多投机者以及衍生利益获得者都被洗出行业,后来我把它分为5大参与主体,第一是交易所、第二是矿业、第三是第三方服务(媒体、金融服务提供者等)第四是意见领袖、第五是项目方,第一和第二是行业的根本利益,交易所做行业的交易,矿业做行业的发行工作,其他的3大参与主体基本都围绕着前两者开展业务,是衍生利益。


    2013年行业寒冬到来后,我也才意识到在根本利益都受到挑战的时候,衍生利益抗风险能力是更为不足的,因为那时以媒体为代表的衍生利益倒闭了很多。


    所以在2017年年初,行业逐步复苏的时候,我就有意识必须将个人与行业进行强绑定,才能具备抗衡行业巨大波动带来的不确定性。所以我将自己的身份从早前的社区建设者的衍生,慢慢过渡到与交易发行相关的投资,当然主要还是2017年之后的行业形势,给了我们巨大的参与机会。


    Allen:请介绍一下木屋资本吧,木屋资本创立的初衷是什么?目前有哪些布局以及进展如何?


    黄海光:木屋的成立,其实有必然性也有偶然性,木屋正式注册工作是2018年上半年,但我个人的投资行为在2014年、2017年就开始了,木屋正式起步其实是晚于别人的,也没什么特别光鲜亮丽的背景,都是一步步做起来的,我已经经过了一轮行业完整周期了,对币圈也好链圈也罢,一些外人看来匪夷所思的现象有了相当耐受力,我非常清楚这个圈子的可能性以及异常突出的风险性。


    在2015年之后我的背后一直有大概40位左右的老友的支持,他们中相识最短的一位也与我打了3年的交道,但他们对区块链投资其实非常缺乏经验,我对他们形容过这个圈子,我说这是一个黑森林,机会多但妖风也很大,所以在林子里要活着活好就如同进山狩猎的猎户,需要一个木屋来避险。之后这40人中的大部分成为了木屋最初的LP,木屋成立的初衷是为了帮助这些缺乏对行业拥有足够认识的数十位老友进行避险的,没有特别复杂的动机。


    因为与早期LP拥有非常之久的感情,所以我非常明白信任的不易,所以木屋无论在做实际投资决策还是对外合作或多或少都有保守的成分,比较珍惜自己的羽毛。


    2017年全年数字货币募集的爆发对我造成了非常大的影响。目前全球的加密数字货币市场,总市值是1700多亿美金,自比特币诞生之后,尤其是从50亿美金到500亿美金市值这个阶段,“交易”成为了全球加密市场市值规模扩张的重要前台推手,也几乎是2017年之前产业规模化的发展主动力。数字货币募集诞生后依靠“发行底层”,几乎在1年的时间内,将加密数字货币的全球市值推到了3-4千亿美金规模,1年时间走完了之前行业依靠“交易底层”需要走8年的路。


    2018年11月29日木屋和OpenFinance&SECURITIZE&SPiCE VC共同创造了STO发展历史上的第一个合规订单,2019年木屋作为创始成员同直布罗陀证券交易所、OpenFinance发起STOCOOP这个国际间数字证券发行合作组织,目前成员已经13家基本都属于数字证券产业内的早期核心建设者。


    Allen:您认为STO是数字货币募集的升级版吗?还是区块链领域的IPO?它们之间的区别是什么?目前STO落地的难点在哪里?


    黄海光:STO不是数字货币募集的升级版,如果仅仅从融资角度,STO是继承了数字货币募集的一些功能和属性,但 STO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拥有明确清晰的产业分工。从这个角度而言,STO和数字货币募集不是一回事,至少不是简单的升级改造关系。我更乐于把STO所处的这个产业称为数字证券产业,即Digital Security ,所以进入2019年后,你会看到在一些场景和语境中之前称为STO的纷纷用DSO来代替了。


    数字证券产业中有几块结构,第一块是证券通证化,比如 RITS的代币化,第二块是代币的证券化,比如很多传统的数字货币募集项目的发币。STO在这个产业结构中只是一个产业入口,并不能完整的代表数字证券的全产业,在这个产业中很多产业建设者拥有不同的业务功能,比如:铸币资产标准、过户代理人、证券托管人、经纪人、ATS交易这些业务功能其实本质上并不新奇,他们是受既有监管法规影响的产物,甚至是以前就存在。


    经常会有人同我讨论STO未来发展的问题。未来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当下尚存不足。STO本身在当下发展阶段中,有两个比较大的问题,当然这里有个最大的前提是这些问题多数处于以美国法律为基础形成的STO业务体系。


    系统性问题即流动性不足,主要表现在一级市场不敢投、二级市场不能发行,其二是结构性问题,STO的产业形态在大方位上是受所在国监管形态框束的,因各国监管格局不一,彼此割裂,产业自身又应于产业分工和全球业务协调的必须性,在实际发展过程中,产业的建设者因业务发展不均衡而导致经营成本过高,业务空转的问题又为劣币驱逐良币留下空间。


    此外,作为头部梯队的产业核心建设者业务输出能力在系统性问题的掣肘下是不足的,内部软硬件配套,甚至在如何平衡业务进度和合规风险前也发生了左右摇摆的问题,自身的业务规范、管理机制建立仍有大量的留存工作要补足。同时围绕ST提供的流动性基建建设尚有空缺,除二级市场以外,资产管理、流通工具罕见。


    所以,我在和曲明先生进行交流的时候,便觉得他们目前做的工作对数字证券产业良性发展是有意义的,我们是这个产业的早期建设者,当看到有利于产业发展的工具、团队出现的时候,感到很欣慰。


    我们作为行业的早期建设者对结构性和系统性问题也颇有感触,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我们觉得有必去推动STOCOOP这个围绕全球业务协作机制而建立的行业组织,我并不在意前期多付出一点,情怀也罢,利益也罢,总是需要做事的,行业好,居身其间的人才能有安身立命的可能性,才能谈未来。


    Allen:STO适合哪些类型的机构或项目呢?STO存在的风险有哪些?应该如何去应对这些风险?


    黄海光:首先大家必须了解到,STO目前尚处于混沌初开期,它的规则和产业结构正处于从点状到线状、块状的发展过程中,对资产的定义没有非常明确的标准,并且已经在按照美国证券法规执行的STO项目也不是说没有任何问题的。包括现在的一些美国头部的数字证券产业核心建设者都没有一个非常明确的筛选资产的标准,这一切都刚刚起步,如果今天一定要我说一个资产筛选标准,我只能告诉给大家一个框架,这个也是木屋筛选项目的框架。


    木屋会将项目笼统分成3个梯队,第一个梯队,是已经在美国上市的项目,尤其是一些中概股,因为他们结构清晰,并且有一定资产规模,合规风险可控,这类项目处于第一梯队。


    第二梯队是传统的优质资产,拥有实际业务,并且拥有我们较为满意的利润规模。


    第三梯队是包括团队等从多维度让我们满意的一些区块链项目。


    STO的主要风险主要有两点,第一是市场风险,其次是合规风险,市场风险主要表现流动性,尤其是一些资产结构设计不合理或大的市场流动性不足使得投资者缺乏有效的退出机制。所以我们目前在探索希望通过拆分资产等方式做一些兼容性设计,确保一些满足要求的资产方在前期融资过程中获得小部分流动性。当然我也看到了现在的STO发行融资引入了“存托管凭证”的概念,这是一个非常有意识的现象,说明这个行业为了突破流动性瓶颈在快速的试错。


    其次是合规风险,对于一些特殊项目,持续督导是非常有必要的,这里面并不意味着律所前期合规工作完结后项目就会一帆风顺,尤其是一些前期已经在美国上市的项目,在一开始做资产结构设计,资产剥离的时候就需要从长计议。


    关于如何解决STO目前所处的难题,我们有非常多的工作要做,肩上的担子很重,从系统性而言,我之前也说过,解决问题的钥匙在“时间和发展”手中,人力不可为,方向对,就需要等大的趋势来推动它。在小的结构性问题上,我们首先还是要尽可能去解决业务发展不均衡性,美国的东西就一定是好的吗?在中国,在韩国就一定适用吗?不一定的,所以这里涉及怎么来规范业务规范,怎么让产业的早期建设者能够熟悉业务操作,并且针对不同类型的资产,在兼顾合规,稳健的前提下做好前期流动性的设计。资产只有真正流动起来STO才有希望,所以还需要对基建进行投入,在全球化合规兼容的设计方案下去投入建设。


    Allen:您曾讲到“数字证券产业的基本发展态势是受限于监管格局的,这个产业的出现恰恰是受区块链产业发展下的溢出效应在现有的全球既定监管格局中寻求一种合规组合后的利益,这或许便是STO的真正名字。”具体该怎么理解?可否解读一下STO的最新监管格局?


    黄海光:STO如果还是美国的STO,那么STO是没希望的,


    数字证券产业的发展最初的时候是从传统金融市场演化而来的,所以你会看到针对数字证券的监管不会像针对数字货币监管那么无章可循,因为发行证券的证券法在每个国家都有。但交易数字货币的交易,在数字货币定性定义都不明确的国际大环境中它是缺乏监管的。那么既然数字证券现实中有法可依,那么数字证券的行业发展当然收到本国的法规影响,监管格局如果是美国这样的条例式监管,那么流动性就是问题,如果是框架式监管那么合规就会不足,产业形态也会各异。


    所以全球的STO产业,每个国家都有因为自己国家监管的不同要求而形成的不同产业形态,以美国为例,现有美国的STO产业建设者其业务功能都是美国传统ATS市场上发端或改造而来的,在STO领域,我认为从一开始重量级玩家中是有“G2”这个概念的,中国(亚洲)的资源+美国的产业链。


    区块链在2017年前,产业底层的结构是不完整的,因为只有交易,没有发行,为什么会出现发行?是因为用交易来驱动产业发展的力量已经走到一个阶段周期了,大家进入到区块链行业,都希望开交易所、都希望做钱包,都希望做量化,这些本质上都是希望通过交易的形式来切入到区块链行业,但是重复性建设,带来的后果是什么?交易所越开越多,在行业下行,流动性就不足,僧多粥少。所以后来美国说要发比特币ETF,本质上也是希望用“交易底层”来获取流动性。直到2017年数字货币募集的出现,才真正补足了区块链的二次规模化发展的短板,发行的出现达到了行业溢出效应。


    STO,确实刚开始产业链在美国,但如果只是美国养在自己笼中的一只金丝雀,那么STO将是没有前途的,STO的业务本质是发行,其产业动因是借助区块链为非上市资产或长尾资产获取全球流动性才萌芽的。所以STO的真正的市场是全球领域内的合规发行,投行的角色,或资产管理又或产业基建的角色是非常重要的,他们是先锋,需要组合不同国家的合规框架,既要让资产符合或不抵触美国的法律又要兼容欧盟的监管框架,来实现不同类别市场在全球市场的流动。


    现在,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已经有产业建设者行动起来了,他们在全球领域寻找资产,在全球领域寻找合适的监管组合,他们在设计合规兼容方案。这一切,既参考美国的数字证券的发展同时也应该跳出美国的局限性。


    Allen目前最受关注的当属美国STO,请以美国STO案例为例分析它的阶段性优势。您认为现在是布局STO最好的时机吗?是的话,区块链项目应该如何抢占先机?


    黄海光:美国的优势是产业链相对完善,我们在执行业务的时候,有资源也是没用的,需要借助美国的产业链去消化资源,而且需要组合评估美国的产业链分工来确保这个资产是适合交给他们的。我们不想给资产发行方带来不可控的风险,第二,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是,不要只看着美国,更要看着自己,看着自己的国家,我们是中国的机构,我们是亚洲的机构,我们代表着亚洲,就必须做好亚洲的市场,掌握亚洲的资源,这样你才能在数字证券全球产业链分工中获得话语权,不能顾此失彼。现在全球数字证券正向传统的证券交易领域渗透,全球的ST发行平台据木屋了解也超过100多家接近两百家了,而这些平台并不完全都在美国,平台和平台间也开始跨平台合作,头部的业务规范也逐步的清晰了许多。参与STO产业建设,我认为现在是一个比较好的时候,去帮助去支持产业的早期建设者,去帮助产业梳理、推动形成业务规范,这是STOCOOP要做的,也是木屋要做的,但投资上需要严谨,细致,毕竟回报周期会给投资人带来比较大的压力,流动性问题摆在眼前,除非资产结构设计能够让投资人脱离二级市场便带来回报。


    Allen:Blockchain Capital投资分析师Derek Hsue在Medium上写了关于IEO的看法,他认为从长远来看,IEO可能不会推动复苏的牛市。您怎么看待这个观点?


    黄海光:IEO业务对于交易所,尤其是头部的交易所是有积极作用的,它的本质是争夺优质资产的定价权,所以IEO作为交易所的常态业务长期存在我认为没问题,但推动牛市复苏的不是结构性的功能就可以撼动的,IEO就是结构性的功能。IEO作为发行底的一小部分是不具备这个能力的,2013年比特币进入中国后的第一轮大牛市,是交易底层带动的,2013年是比特币从场外交易,到全球集中性的场内交易的一次代表性年份,2013年全球领域产生了近10家具备一定规模的交易所,火币OK也都是2013年起来的,从场外到场内,流动性直接带动了群体效益,币价大涨。


    2017年的牛市是发行底层数字货币募集带动的,1年的全球加密货币市值便超过之前8年交易底层形成的市值。这个我觉得需要引起各位的重视,下轮牛市如果要超越前两轮,那么很有可能交易底层与发行底层会互为作用。


    Allen:木屋资本最新的动向和未来的规划是什么?木屋资本希望在哪些方面与中韩两国的项目或机构进行合作呢?


    黄海光:在战略上,无论是我本人还是STOCOOP的成员都希望我继续以务实严谨的姿态推动STOCOOP的后期建设工作,所以我会将我个人对数字证券的行业认知以及木屋所拥有的市场资源全部贡献给STOCOOP,业务上,目前木屋已经将近完成了中国网约车市场一个具备代表性公司的STO工作,这是个优质的资产,我们将全力支持中国的优质资产和美国的产业链进行联通。


    因为木屋是数字证券领域的建设者,所以对于韩国市场,我认为一切能够帮助、支持到全球数字证券产业良性发展的机构,我们都是开放的。


    Allen:您作为中国区块链知名人士,必然接触过很多区块链优秀从业者。【Coinin】打造的《Blockchain in Korea》访谈节目,致力于发掘中韩优质区块链项目和从业者,呈现中韩区块链发展实况。如果让您推荐三位访谈嘉宾,您会引荐谁呢?


    黄海光:云象区块链黄步添,SEFtoken、STOcheck、GSX GROUP、BITMART。


    自由提问环节


    提问1:您认为STO的核心是什么?


    黄海光:STO的业务本质是“发行”,这个产业的出现,恰恰是受区块链产业发展下的溢出效应在现有的全球既定监管格局中寻求一种合规组合后的利益,这或许便是STO的真正名字,将成本降低,将效用提升。我用我之前写的文章中的一段话来作回答。


    提问2:STOCOOP组织的最新进展如何?


    黄海光:4月会讨论在香港设立秘书处,并完成新的成员MOU签署工作,并且会把之前的成员的业务规范做公开(目前在讨论)。




    · END ·


    本文根据Coinin原创栏目「Blockchain in Korea」访谈内容整理,不表明Coinin立场。


    转载须在文章标题后注明:“文章来源:韩国领先的区块链社群媒体Coinin(ID:BlocKor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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